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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反觀、自觀、合觀」標籤的文章

無淚之痕

 我送走了一切契合我的 不帶眼淚但帶著沉重的痛 所有我造成的傷  皆已刻蝕成痕 會不會平撫… 我只能扶著膝  嘗試站起 我佩服其勇氣、包容、與愛 能夠盡力好好的結束 所以到頭來 我還是被動的 還是得靠他人結尾整理 哪裡有什麼智慧 我懺悔所做過的傷害 起於我無知的慾望 我怎有資格厭惡、排斥 只能安分地圍起牆 靜靜沉思 互道保重 是今日最有力的一句話 我雖把頭轉向日頭 同時伴著陰影的生命旅程 雖疼也須前進

美好的淚

我親手切斷了美好 或許也並不那麼美好 一幕幕都使我感受巨大的哀傷 但,是我 一點一滴地把美好消耗殆盡 不安瀰漫在我身上 我就是不安 也令人不安 像是準備很久了 我們互相道謝 我道謝,也道歉 不再背著 所有令我扭曲的鏈條 我試著將身子站直 才發現一節一節的骨頭 都是歪的 難怪我看的世界也是歪的 所有物品 它們都有故事 都使我再度淚流 留下的眼淚提醒我 警覺自己、勇猛向前 留意靈感、恣意創作 突然間 眼淚停留在半空中 我逐漸消失 在我眼前的美好仍播放著 但就如看著美好的景色般 鳥飛過、樹葉搖曳、風吹陽光照 無知就是痛苦 無我就無眼淚 而可以自在地活著 我在這一天分手

深夜慾塘 - 蝴蝶

遠遠的~遠遠的~ 依稀浮現那麼點印象,我的記性並不很好,是在排練場,在舞台,還是在大街上,我不確定,總有一個充滿喜悅的輝影掠過。 除了記性,感受也是很遲滯。心裡看不見心理的需求,身體也搆不著身體的慾望。百般挫折中囫圇地將失敗與罪惡感往背後塞,噢!不,記憶體終究不足。 長年踏走的道路,在其中,我感到一切都那麼習慣的一成不變,路邊的植栽,有些長了特別的葉子,甚是可愛,忍不得撥弄了一下,倏忽一隻蝶急速振翅猛然飛起,雖蝶飛舞路徑忽東轉西,浮上驟下的,最後竟看準目標似的停泊在我掌心。我緩緩地舉起手臂,仔細端詳了一番。 我從沒研究過蝶的紋路花樣。乍看,有其特殊花紋;再細看,每個花紋像素上還能反射出多彩斑斕。色塊階層自然排列,渾然天成,不過其中總有幾處像素缺乏絢麗耀眼的霞光,是不是受過傷?是不是經歷了難以想像的災厄?那不連續的線條/花紋並不影響整體的美,也飛得靈活。就在我專注凝視著時,蝶輕抬了纖細的足,身體轉了個方位,似乎是要我看見牠除了鮮豔奪目之外的另一面,我比剛才更仔細凝視了。這一面—低彩度、單一色彩、結構堅韌—是留給自己的。兩面同一翅,一直以來支撐著生命中的一切。我懂了,那翅並非單純機械性拍打著,每一下,都在反思前一刻的行動,都在選擇下一步生命的方向;每一下,都勇敢的拍打,完全承擔著。即使選擇降落到我掌心,也絲毫不後悔。 我的手往天空一揮,試著讓蝶飛走,我還不懂蝶,還沒有能力照顧蝶,一直待在我掌心定會出問題。 回過神來,我正在道路上,黃昏了,仰頭望天,蝶的幻影飄過眼前,與很久以前的輝影重疊起來,輝影原來就是蝶,很久以後的現在,重新賦予我機會觀察認識,我真是幸運。一陣風吹過耳邊,彷彿告訴我,我的感受一直具足,不然怎麼聽得見風的呢喃呢!噢!這陣風,該不會是蝶振翅而來的吧! 深夜慾塘 - 蝴蝶

深夜慾塘 - 摩羯座 中深烘焙

圖片
  醞釀20年 職人的意念終於傳到彼岸 溫度與精華美麗的結合 香、醇而無負擔 不再憂慮心悸失眠 才喝一杯  又續著第二杯 佐上青木美香子演唱的襟裳岬 ...寒地來的朋友啊 不必客氣的 請靠過來取個暖吧... 深夜慾塘-摩羯座

深夜慾堂 - 食慾

對我來說,若性愛能自然的被看待 就好像肚子餓就吃飯一樣 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直到飽了為止 若做到如此自然的層次 喜愛自己身體的品質應該會更深刻吧

發言者與發言權

今晚我聽到一個消息 我被轉告要放心 仔細想想 七個月以來 我被他告知他在約炮APP認識她喜歡她 我的脆弱被他瞭若指掌 我被他羞辱 我被她隔離 我被她終止關係 我被她允許相處 我被她拒絕成為一 我被他轉知要放心,他已經有女友了 所以如果他沒女友 我就沒有放心的條件? 從頭到尾 我總是被矇在谷底 總是被發言 好像 我就是楚門 他們就是導演 我只能跟著被安排好的劇本 這一幕傷心 噢!帶一點自尊被擊碎的成分 下一刻分離 等等,先相處看看 再來一個持續擔憂的心境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是無理取鬧夠了沒?!) 我長長地嘆一口氣 嘲笑著自己:「你智障嗎?」 我懷疑所處的世界 還能深信什麼? 她與他是同溫層 在興趣/音樂/關心議題都異常合拍 而且她形容他「無害」 這一切就這麼在異於我的平行時空發生 而我到了被放心的這一刻 仍然完全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默契 聊了甚麼令人發笑的內容 共同義憤填膺了甚麼事件 激盪了甚麼好點子 擁抱時溫度如何地傳遞 或者還有我未知的互動 甚至何以又變成普通朋友 我從未參與 而且 我永遠不會知道 我無時無刻都在與他競爭 而他渾然不知 我是否比他更與她同溫 我是否比他更與她有相同興趣 我是否比他更與她喜愛相同音樂 我是否比他更與她關心同樣的議題 我是否比他找到更有質感的店 為了獲取她的芳心 我是否比他更能體貼她 我是否比他更有時間陪她 我是否比他更能公開與她的關係 我... 都開始不喜歡我自己了 真心去哪裡? 我的品味在哪裡? 怎成了為競爭而活著? 曾經為了美而追求的我哪去了? 心  非常非常疲累 我能自主的 或許只有「原諒」或「不原諒」 還有 我能公開多少這段關係吧! 啊!心絞痛又開始犯了 如果換成別人 會怎麼做呢? 達賴會怎麼做呢? 今晚很漫長 深夜慾塘 8-1

講座_普度

人們用感念、憐憫、贖罪、恐懼等心情 根據歷史事蹟營造了一套儀式 來撫慰活著的人們 能心安也好、覺得有功德也好、增加成就感也好 人們設了門 平時擋住孤魂野鬼進入人間 在農曆七月一日子時打開 引導孤魂野鬼享用食物著新衣裝 為期一個月 再請孤魂野鬼離開 於農曆八月一日子時把門再度關起 這... 我的問題還很多

深夜慾塘_囹圄

我只能眼睜睜 不 我只能想像 連能看到的條件也不具備 連可商量的基礎也沒有 連一也不是 噤語 在情感與行動的囹圄中 我還有什麼空間 讓已沙啞的喉嚨 喊出一絲絲的渴望 噤語 出差本是平常不過的 但成員是我喜歡的她與曾喜歡她的他 獨處三天二夜 讓這個出差蒙上一層薄紗 令我充滿不安的想像的薄紗 有誰  請聽我說 幾分鐘就好 我需要 需要  有誰 給我一些建議 或僅僅聽就好了 僅僅聽就可以 聽我描繪 囹圄裡的我 是如何自己將自己困進去 --完--

細節

整理照片 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時他們已經在曖昧 雖然站的位置距離很遠 不過心卻很近 但 現在已不重要 我的自在正引領著全部 勇敢面對我的過去

一個潮濕悶熱卻輕輕滑落的傍晚

我到了約定的地點, 看到她正專注地挑選商品。 我說:「可以了走了。」 「來得及嗎?」她說。 「應該可以,到五點半。」我回答。 一出電梯, 接待員迅速地向我詢問需求, 我以一般音量及速度說明目的, 接待員隨即替我抽張號碼牌交給我, 我們在一旁的沙發坐著等待。 椅子都還沒坐熱, 就輪到我們。 在與承辦人互動中, 可以看得出承辦人貼心地刻意壓低音量, 動作迅速熟練地協助我們簽署文件, 而我們則一邊聊著教甄的事, 感覺似乎只是去辦理一般性質的業務。 很久很久, 好友說我拖有夠久, 的確, 我為了能像羽毛般緩緩著陸, 給彼此最大的耐心和空間, 有機會回到自己, 專注不依賴的活著。 現在就像當初要開始時, 頭腦空空的讓肢體去操作, 有人說那是一股衝動, 但我覺得更像是維持回到自己的狀態, 當然回到自己時, 邏輯思考、七情六慾、煩惱的頭腦必定空空的。 現在, 沒有多餘的對話, 很單純的按著程序走, 完成它, 著陸了。 我心情沒有特別起伏, 但有一股並不特別明顯的舒坦, 人們依舊熙來攘往, 該如夢幻泡影的仍然夢幻泡影, 外在於我的一切持續運作著, 看著內在, 頓時迷濛。 轉瞬間, 我也明白嘗試預測未來是無知的, 好, 我又再次回到中心, 回到可以安穩寧謐的全然裡。

深夜慾塘_一個人的對話短篇Ⅲ

「你昨晚去哪裡啊?」我問。 「我跟她去逛宜家,買了些東西。接著去吃串燒,結束後,她說要來住我這邊耶!」我說。 「是喔!那就是約會了呀!」我興奮地說。 「對,我也這樣覺得,不過還是有點衝突,前一天看到蔡導演在附近出現,隔天就跟她約會,實在不曉得我的位置是什麼?該立足於哪裡?不過啊!我覺得她觀察力好敏銳,一見到我沒多久就說我是不是不開心,嚇我一跳,我也只好半承認地說還好。」我說。 「哎呀!你不要想那麼多了,她會跟妳約會就是還是很在乎你呀!是否~管他蔡導演人是在馨殿、德政街或是她家樓下,甚至她房間出現,那都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你要尊重人家的生活。而她願意跟你約會,你要欣然接受,那是你的福分啊!」我語重心長地說。「阿你們去哪一家串燒?」我問。 「精串蔬食燒烤,都是蔬食喔!蠻好吃的可以去,而且吃了不會有肉的罪惡感。」我說。我接著說:「當然,她約我去逛宜家其實我超開心的,逛著逛著會有想一起佈置自己空間的衝動,而她躺在人家的展示床上的樣子,真的感覺好鬆好自在,很喜歡看她懶懶地亂躺亂睡,哈哈~」 「床…所以…你們晚上…有沒有…?」我吱吱唔唔地問。 「她的身體實在太美好了,她在我眼前躺著趴著,一種金黃色的光芒從她身體裡面放射出來,美啊!美啊!」我陶醉地說。 「喔!這個時候你內心就不衝突啦!?」我揶揄地問。 「真的,在極美的胴體面前,什麼妒嫉憤怒都煙消雲散。但其實讓我內心開心感動的,還是她願意自在地躺在我的床上,會覺得當下她是專注在我身上且信任我的。當下我確實沒有嫉妒。」我解釋著。我繼續說:「後來,我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撫摸她的私處,我想與她嘗試盧安達傳統的Kunyaza(也只想與她一個人,嘗試所有有關性的技巧,她在性方面很適合我),真正能取悅她,而不是以男人的射精為性行為的主體,其實她高潮我也會非常滿足。」 「那…效果如何?」我期待的問著。 「我覺得…愛撫和溫柔的觸摸她的身體是必要的,如果是我我也會喜歡這樣被輕柔對待,如果加個精油按摩或許會更好。我嘗試用我的龜頭揉弄拍打摩擦她的陰蒂及下方陰部,感覺她越發興奮,而我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摩擦拍打快感。逐漸的,原本是我握著陰莖搖動,就換她主動接手握著我的陰莖,去滑動到她能興奮舒服的位置,上下來回滑動,就像用我的陰莖自慰一樣。我感到她快要高潮,臉部潮紅,呼吸急促,我的陰莖也被握得越緊,摩擦得更快速...

Black Black

今天好想賴床 又是校外教學的日子 真是累人 我打算到達目的地後 在咖啡廳坐著看他們玩沙 (想想就好) 開車上班的途中 疑似蔡導演的身影從我面前緩緩走過 那眼鏡的款式  臉型  身高都高度符合 他進入超商 出來時手拎兩罐應該是Black的咖啡 我腦中的編劇功能立即開啟 他也住在張北里? 昨晚住她家? 他要載她上班? 他與她要一起出遊? 他要帶她一起拍片? 還是我認錯人? 還是其他…? 種種戲劇化的可能性掠過我腦中 心情也激動起來 一會兒  當我平靜之後 才看見我心中對情感希望的燭火 越來越稀微  瀕臨熄滅 接著我要如何面對她 不不不 應該思考怎麼面對自己 我要更專注在自己身上 好好照顧我自己 況且 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 再一次把自己置放在漩渦當中 我一定會支離破碎 祈求今日任何事能順利完成 我就滿足了

深夜慾塘_一個人的對話短篇 Ⅱ

我問:「你在喝什麼?」 「清酒,最近我發現清酒非常香甜且好入喉。」我回答,「有點像是基本款的高粱,不辣又醇香。反正我又喝不多,細細品味的方面。」 「我正要說你是不是在借酒澆愁。」我說。 「怎麼會?!我從來有愁都是靠自慰來排解的好嗎!」我反駁。 我說:「那就好。」「那你最近還愁嗎?」我繼續問。 「最近還是悶悶的,實在想擺脫這種無形的壓力。講到這個,最近不斷看到類似的文章,就是有關如何愛敵人的議題。我知道基督教講很多這樣的概念,不過他們並沒有說明清楚,講解這個概念最厲害還是佛教,最近就看到達賴說:『你怎麼可能對釋迦摩尼修忍辱呢?你能忍耐著去修行佛所開出來的戒律,但是你就是無法將佛當作你修忍辱的對象,因為你無法對佛生氣。所以只能針對傷害自己、詆毀自己、障礙自己的目標等人,才是生氣的對象。針對這些討厭的人才能修忍。因此,更應將其視為善知識。這是多麼美的邏輯。』哇靠!講這種超切實到我不敢去思考的內容,真是嚇屎我了。」我說。 「是啊!阿這個跟你是有什麼關係?重點咧?」我問。 「重點就是我要把那位姓蔡的導演拿出來當我的善知識啦!當我這樣想的時候,真的很不容易耶!老天爺啊!有夠困難的。前一陣子頂多可以做到放掉執著,當作一種成住壞空的幻化,的確讓我的恨意少到幾乎感覺不到。可是,要我具體的再拿出來檢視,甚至有機會的話面對面相處對話,哇!這真是…。我才發現佛教內涵真他老師的完全沒在唬爛,完全是要解決問題的實際、科學、藝術的指引。」我說。 「所以咧?是有那麼嚴重喔那位導演?」我問。 「我覺得我只能想我自己嚴不嚴重,無法思考他的部分。其實他的部分很單純啊!就是在交友軟體配對認識,聊了發現也是同溫層,一起參加活動有更多互動後喜歡上她,能夠傾聽她的話,當她困境的出口,給予心靈及肢體上的鼓勵陪伴與安慰。聽起來很合理好理解吧!倒是我的部分,處於一個自己都覺得很尷尬的位置,我沒有做好照顧關心陪伴,還想要佔有她,對不對,自己都覺得是爛咖王八蛋。然後同時又產生被橫刀奪愛的恨與妒忌。這樣複雜的情緒障礙,就是我覺得要面對蔡導演這位善知識是一件非常挑戰的事。」我說。 「嗯,的確是。」我應答。 「不過就目前為止,光是將蔡導演這個念頭搬出來放在我的思緒之中,其實就可以大概看見我的問題—自尊根本就還自以為是地隨時要伺機而動。」我說。 「這的確是很大的問題,自尊...

救贖

奇怪 我怎麼到現在還是在一秒內會掉進情緒裡面 觀照自身內在真是硬功夫啊! 難 我今晚的救贖 Prelude to sleep 眠之序章

深夜慾塘_悲傷發酵中

我們在收拾好後分開之際 我無法表達對她的擔心 也無法表達我的失敗沮喪 以及無地自容 一切都卡在心頭 只能勉強擠出一句「對不起」 一句不會對緊繃的關係有什麼幫助的話 一個小時後 由於約好時間 我必須載著一車的道具歸還 對我來說 心情要急劇轉變 而當下我不想面對任何人 那衝擊還在 於是我推想我的她 一定也還在衝擊之中 她拒絕我去找她 我能理解她想要一個人獨處 歸還道具的途中 我獨自在車裡思考著 我又給她製造了一個困境與壓力 那種無人能說的內心紊亂 她是否會再度去找一位像之前那樣 無害的  可以聊的  能接受她的 男人 來接住她一切不安 … 毀了毀了 我毀了 一邊賣力搬著挺重的道具 一邊還要假裝陪笑跟人閒話家常 的確  壓抑著 直到隔天晚上 極大的悲傷與寂寞從胸口湧出 沒有眼淚的巨大悲傷 寂寞在胸口逐漸擴散 又落寞  又挫敗 酒不能驅趕寂寞 手淫高潮不能覆蓋悲傷 健身練不出正向積極 身邊沒有一個誰能聽我說 或許唯一能讓我感覺踏實的 就是逐漸明朗的離緣歷程吧 無法想像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但絕對會是全新的生活型態 在有限的生命之中不斷選擇 ~ 深夜慾塘  第一季  第貳話 ~

深夜慾塘_天堂與地獄

一早醒來 陽光的溫度輕落在我額頭 側臉一瞧 套著連我都嫌寬鬆的桃紅色運動衫 蜷著身子背對著我的理想情人 也因陽光的雕塑 顯得沉靜寧謐 我輕搖著她的肩 就像不經意地碰到那樣 不想讓大腦的 α波被暴力過渡至 β波 忽然間 她倏忽一句「為甚麼不好? 」 並且一個轉身頭躺在我胸口 順勢又滑下背對我 剛好形成一個背後擁抱的姿態 我既驚又喜 多麼久沒有觸碰的身體 那滑順柔軟的肌膚與溫度 我緊緊擁著  深怕下一秒被反悔而抽開擁抱 雙手遊走在她身上 撫過乳房  胸  腹  以及臀 竟然 運動衫下是裸臀的狀態 我居然整個晚上都沒有發現 終於我無法再矜持 像熊舔食蜂蜜一般地愛撫著那美好的肉體 這次換我轉身壓上她 親吻著唇  頸  乳頭 並大膽地繼續往下探索 美好多汁的祕密花園 我大口大口地啜飲著舔舐著 手指也不停地來回撥弄 身體傳來輕微震顫與喘息聲 使我的慾望神經全然開展 敏感到似乎只要她碰到我的陰莖便可以高潮射精 我想進入她 事實上 看著那性感的大腿與會陰 在抽差沒幾下後我便射出第一發 但陰莖仍硬挺 於是我換上新套子 只不過在整個陰囊陰莖都充滿精液的狀態下 實在無法憋著 非常迅速地又射出了第二發 但這次我全身無力壓著她親吻她 感受著彼此肉體的溫度 此時 門外傳來鑰匙開門聲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 心想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是他們嗎 我將房門一鎖 穿起褲子  連保險套都還沒拔 來回踱步嘗試冷靜思考對策 一邊看著我的她臉色蒼白地縮在床角無計可施 我將門開個小縫 窺視門外客廳的狀況 果然是他們 我擠出全力  盡量用平時的口吻 說出 我有帶朋友來  你們先離開一下 門外回應  喔  好 我仍在門縫窺視著 直到他們出門離去 才趕緊收拾 雖然 後來並沒有被發現 但我自責不已 讓我的她  遭受極大的驚恐侵襲 她無助的表情深刻地烙印在我腦海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很失敗 不能再發生 我一...

未知性慾

我是這麼看的 雖然老子說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 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章 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 但我認為這是壓抑的結果論 遇到類似瞋恨、貪念等五毒類 是肯定被牽著走沒輒的 任何一種情緒所發動的起點 看似起點 其實只是一個虛無的槓桿支點 支點的另一頭 就是發出念頭的基點 雖然我稱為基點 但是沒有那個點 並且 隱藏著 接管著 所有的日常反應 倒不是有誰命令這麼做 而是不知何時就早已習慣這麼做 所以一旦發現此狀況 就會失去觀者 (就是在此刻之前一直觀照情緒的觀者) 觀者不知該落腳何處 漸漸的 就成為每一個部分 廣大的每個部分 毫無限制 而且驚人地歸位到自己 自然地念頭、情緒不再 可是 性慾 我還不明白整個過程 就生理男人而言 念頭還未出現性慾就在了

節日的能量波動

我的四周充滿母親節相關的文章、商品廣告、以及聚餐聚會的照片 這本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但就在我一個人獨自在街上走時 經過一對看似和諧相愛的情侶 一個不小心 孤寂感混合著節日散發的能量 竟打破了我維持一段時間的理智與平靜  「瞋炫」之中充滿妒忌憤怒的毒 瞬間漫延心輪 就像掛上千斤重的石頭般 連步伐都沉重了 那些我已不再在乎的相擁約會畫面 竟又一幕幕的重播 這絕對是幻術 如夢幻泡影的幻術 我再次強力勇猛地觀照內心 這次有不同的發現 那是一個無法抓取之處 浮浮的 廣大的 就是這裡 在一切「想要」之前 一旦有任何想望升起 就落入了幻術的範疇 當然 「瞋炫」是無法進來「這裡」的 他甚至不曉得有「這裡」

自慰的形式

圖片
我終於完成自慰了 射出很多精液 原來 我很喜歡自己的身體 自慰的同時 錄下自己在自慰的影像 看著自己的畫面 竟好像在看著別人自慰 那麼的抽離 那麼的充滿情慾 那麼的色情 我喜歡我的陰莖 在高潮後 一如往常 對於性的冷感伴隨著悔意 伴我入眠 而我以為是太久沒有高潮而頭痛的症狀 並沒有消失 這加強了我的罪惡感 也做了惡夢 像自慰如此的慾望與行為 只有高潮的瞬間感到幸福 值得嗎? 我還不會觀照我的自慰 不會觀照我的高潮 那個沒有我的瞬間

自慰

奇怪 我怎麼不會自慰了 明明一樣搓著陰莖 但怎麼還是軟的 我丟失了什麼步驟嗎